Cgqg2lZg7HGAMflSAAJDsT0Pnzc403

 

谨防奥运后经济出现断崖走势

 

 



本刊特聘高级顾问/木子



    宏观调控,这三十年来不断被提及,成为一个烂熟之词,但实际上,真正搞明白的又有几人?即使管理者本身,还不是经常言不及题、糊涂异常?何谓真正的宏观调控?归根结底,就是对人心的调控。如果在实体经济占绝对地位的经济体系中很难体会这一点,那么,随着虚拟经济的比重不断提高,这点将越发明显。

    有人,特别那些西方经济学的原教旨主义者总爱把市场经济神圣化、上帝化、实体化,人在市场面前成了奴隶、木偶。而实际上,所谓市场,不过是人与人关系的一个经济物化形式,市场经济,归根结底,不过是人心合力的结果。没有了人,哪里有什么市场经济?没有了人,那些投资呀、需求呀等词汇还不是空话一堆?

    人心,是市场中的一切根源。当然,在道德上,我们可以用最强烈的语言去抨击市场经济对人心的异化,但其实这都是无用之言,也不是通透之言。市场的现实,就是人心合力的当下体现,这里哪里有什么异化?不过是如此而如此罢了。

    心者,聚也、机也。而在市场经济中打滚的人,都不过是逐机而聚之徒,调控这种性质的玩意,打压甚至镇压都是没用的。那些整天就会叨唠这过热那过热的人,不过都是读书而死之徒,他们的企图比打压、镇压更甚,玩的是改造人的游戏,要把逐机而聚之徒改造成他们心目中所谓的合格品,可惜,这种企图永远都只能是企图。

    一切都是人心的合力,也就是参与其中的众生共业,市场经济亦如此。

    调控,不管是宏观还是微观,都不过是合力之分力之一、众缘之一缘,如果调控者对此没有清楚认识,那么永远都只能是盲人摸象。

    调控者虽然是分力之一,但却是有巨大影响的分力;虽然改变不了中长期的趋势,却能制造短期的巨大混乱。因此,这严格地要求调控者不能有私见与私好。如果对股市没好感的就对股市特别严格,对房地产有利益的就对房地产格外偏松,这事情就无论如何都要变味了。而这往往不是有心之举,人之好恶都在细微之间体现,可能自己都不能体察。

    然而,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光明磊落之人往往干蠢事,这虽然比那些揣着明白装糊涂的可爱点,但还不是坏事之徒?一切都只能对调控之事有一个究底穷缘的认识并在具体操作中智慧而行才行。

    无论是什么,只要不是想象中的现实之物与现象,都不过是众缘和合、逃不过生住坏灭的过程,也就是说,没有什么是可以长期热下去的,无明的聚合能量耗尽,缘尽即散。而当这股聚合的能量没有耗尽,就算你硬调控、疯狂打压,又有什么用?5.30的半夜调控严厉得成了永远的经典,结果如何?最后还不是去了6124点?6124点,众缘散去,各方聚合之徒也作鸟兽散,结果比5.30的硬打压牛多了。后来想救,结果还不是更猛烈的下跌?为什么?上升之缘还不能完全聚合,一厢情愿顶什么用?

    一切的调控,不过是如何在这生住坏灭的节奏中引导出调控这分力所期望的节奏。就如同一群在一支疯狂舞曲中舞动的逐机而聚之徒,在市场经济热点高涨时是无法通过打断舞曲去制止疯狂的,因为即使没有舞曲,已经形成趋势的情况下,一切的舞动都将惯性地进行,没有舞曲只能制造更大的疯狂。唯一正确的,无非是用一支新的舞曲去吸引,这种吸引自然其生住坏灭,自然会有越来越多的舞者舞动其中。而原来的舞曲,即使依然响着,对于在新舞曲中狂欢之徒,还是不等于空响而已?喜新厌旧本来就是人类的天性,如此天性不利用,还调控什么人心?

    市场经济,是人类天性无限放大的地方,且不管其如何地不可道德,要调控人心,不顺天性而行,都只能白费劲而已。打压只能压制天性,结果市场经济的热情散去,再想聚集,那就是二三十年的工夫了。现在到处在说所谓的日本式危机,其实又有多少人真明白,那危机不过是瞎调控而造成的人祸?

    还有一种被所谓西方经济学读死脑子的人,宣称所谓市场的上帝性,既然是上帝,当然就不存在调控的可能,结果就有一种所谓无为而治、让市场自动发挥作用的谬论。这种状况,不过是让人的天性完全地野性而行,结果不过是在一支舞曲中跳死为止,一切周期性地生住坏灭。现在还沉迷于如此胡招,真是脑子读坏了。

    中国目前的状态,其实是最适合调控的,因为二元的经济结构天然就为调控而生。过冷过热交替,是中国经济的顽疾,原因无非两个:一、可热点的领域太少;二、散户化的调控者被趋势所趋势而不是趋势趋势。

    调控最终看的是整体的中国经济趋势是否平稳,由于该经济结构从纯而又纯的一元计划经济而生,因此,经济结构所共有的领域的市场化情形在各领域的进展是完全不平衡的,而市场经济所特有的领域、特别是那些虚拟经济所特有的领域,更是直到今天依然多数未被有效建立,这样,可热点的领域又如何能足够多?经济一热俱热、一冷全冷就是理所当然了。

    而所谓“散户化的调控者被趋势所趋势而不是趋势趋势”,不过是一种姑息性说法,要来狠的,应该说是连散户都不如。在市场中的人,生生死死、沉沉浮浮,不过顺其天性、见识而行,只要在法律的范围内,任何行为都是理所当然的。但那连散户都不如的,却天生有改造散户的冲动,而其中的人,又多有改造人把戏的受害者,反过来玩如此把戏,大概又是人类补偿天性的自然流露了。

    一个不洗心革面彻底抛弃改造人把戏的调控者永远都没资格与可能成为合格的调控者,市场中,唯一可能错误并造成不可挽回影响的,只能是调控者自己,更需要风险教育的就是调控者自己,而市场参与者自身的错误,自有法律、更有市场本身去给予最直接的惩罚,在市场面前,那所谓的投资者风险教育就如同一个笑话,又有谁比市场更有资格与效率给予参与者最直接、最深刻的教育呢?问题的关键不是投资者被教育得如何,而是在市场的无情教育下,我们依然家长化的调控者究竟有多少的长进,这才是关键之关键所在。

    一个彻底抛弃改造人把戏的调控者,才有资格面对“散户化的调控者被趋势所趋势而不是趋势趋势”的问题。市场中的人,追随趋势而行去让利益极大化是天经地义、理所当然的。唯一必须违反这市场天条的市场分力,就是调控者本身。真正合格的调控者,必须逆趋势而行,用更详尽的话就是:当市场没趋势时引导出需要的趋势,当趋势形成后对该热点领域只监管、不调控,而调控的力量应该用在新领域热点、趋势的引导上,这就是为鸣响新乐曲以实现老热点的不调自调、不控自控,这才是所谓的无为而治、“趋势趋势”。

    任何调控者最基本的常识就是:一、在人为调控的前提下,不同领域热点的轮动是维持经济体系总体热度平衡的唯一可持续手段;二、被热点过的领域意味着在相应热度冷却到重新被热点之间,都有过剩资本等可热点热点资源的净流出,这可热点热点资源是维持经济体总体热度平衡下持续发展的最值得珍贵资源,绝对不能流出总经济体外、只能保持在总经济体下不同热点之间的轮动上,用一句大白话,就是烂也要烂在这总经济体的大锅里。三、要肉心甘情愿烂在大锅里,就必须让中国总经济体成为资本全球化可持续的新动力源,在这总经济体下热点不断轮动、新的可热点领域不断产生,而老领域在自然调整后又有新的动力重新热点,只有这样的良性循环,才有越来越多心甘情愿烂于其中的肉。四、经济调控总体效果最终的评价,归根结底就在于心甘情愿烂于其中的肉是否稳定地增长。

    中国经济的希望就在于还有如此多的可热点领域需要我们去建设,我们的大锅还有大得惊人的可扩展空间。现在都在谈论中国老的不可持续经济发展模式如何走到了尽头,这只不过意味着老领域可热点空间的短线周期性萎缩,如果坐等原领域以时间换空间地调整出新的可热点,那是坐以待毙。现在,正是大力推进新领域建设的绝好时机,虽然这些工作早该干了,但现在依然能亡羊补牢,否则像一个创业板折腾这么久还遥遥无期,那还有什么希望可言?

    至于如何去创造更多可热点领域的问题,实在没有什么可说的。如果所有的事情都如同3G、创业板一般超长时间地来回折腾就是停留在磨嘴皮,那么又有什么可值得说呢?至于阻碍可热点领域,或者更直接地说,就是经济结构改革进一步深入的问题,就更没什么可说的。因为只要良心良知还没有喂狗或直接变成狗的,就算是瞎了眼,也会知道问题的实质在哪里,而这又有什么可说的呢?

    至于到目前为止,本文似乎依然离题万丈,那不过是假象,以上所有的内容都相关于题目,只有把最基础的东西分析清楚了,才能真正面对题目所提到的问题。站在市场趋势的角度,如果继续延续那些可笑又可悲的所谓调控,那么题目所说的现象就必然要发生。一个巨大的几乎是一边倒的市场人心预期已经构成了巨大的市场力量,在这时候要力挽狂澜,唯一能做到的就是那无须被趋势的调控力量,当然,前提是这力量有一个正确的认识与方法,否则将随时成为市场断崖的催化剂。

    一个清醒的认识必须包括:对于中国市场经济这样一个幼稚的体系,就算是房地产如此不堪的领域,站在大的经济层面上,依然有着巨大的发展潜力与空间。目前的房地产价格,站在历史的层面上,依然是一个大牛市走势下的中继性价格。问题的关键只在于,目前的调整是以断崖式还是平台式完成罢了。

    一个清醒的认识必须包括:对于中国市场经济这样一个幼稚的体系,在基本的经济框架成熟前,根本不可能存在所谓的流动性过剩问题,所谓的流动性过剩,不过是过剩资本等可热点热点资源的净流动,这是中国经济最可珍视的资源,问题在于我们是否有足够的可热点领域以及相应的轮动,而不是资源过多了。这一点不及早纠正过来,永远不可能有好的宏观调控。

    一个清醒的认识更必须包括:一个断崖式调整对总体经济的伤害是巨大的,需要疗治的时间与资源同样是巨大的,而一个合格的调控,虽然不能让调整人为消失,但却能选择调整的形态,而一个平台式的最终调整是目前中国经济最好的选择。在一个平台调整中重新调节好我们的舞步,把该补的课补上,这是目前唯一正确的选择。

    至于众人所热论的通涨,不过是经济体自身未有效建立以及运行调控润滑不够产生的热量流散,以通涨为病不过是表面之见,根源不在那里而在经济体的建立与运行上,不对此下手而想强压通涨,最终只会堕落到高通涨低增长甚至负增长的死局里,那时候就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愁滋味了,现在这些算得什么呀?